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鸢尾花之庭》最新章节

小说:鸢尾花之庭

小说:灵异

作者:寇冬

角色:

简介:绚丽掩盖腐烂,花瓣遮住哭声。
若有什么比高墙的爪痕更令人畏惧,一定是彩窗后不为人知的锁链。
若有什么比野兽的吐息更令人作呕,一定是塔楼上早已腐朽的王权。
有人不懈守护着已经四分五裂的同族,有人垂死维系着已经支离破碎的信仰,有人沉默潜伏着等待终结传奇的时机。
还有的人在装饰华丽的坟墓之上,敲响钟声——俯瞰着这片大地上无尽的斗争。

书评专区

《鸢尾花之庭》Chapter 2-1 泥沼之月免费阅读

作为男人,他们都知道了艾维斯·爱尔摩森遭遇了什么。这有可能是圣殿的历史上最恶劣的事件——将一个白衣典祭折磨到不成人形,并且当做奴隶卖掉。倘若两个人稍晚一步,或者是爱尔摩森典祭原本过硬的身体素质以及圣痕“纯净”的作用,他不会撑到现在还留有一口气。

公馆的灯光亮了一整夜,两个圣骑士沉默地将典祭救出后,一直在进行清创和检查的工作。,可仔细检查后发现,这是一个复杂的奴隶纹,分别是“奴隶”与“容器”——这样的奴隶纹只可能出自精通各种大地法术的暗影术士。祭司原本银色如同月光般的头发已经被剪掉;对于祭司们来说,因为有着力量与信仰时刻为神明奉献的誓言,因此头发也成为了他们贮存神圣力量的根源。只有因为世俗离开圣殿的苦修者和典祭才会剪短头发,剥离圣殿赐予的圣痕。可眼下,他的头发已经被乱糟糟地剪短,参差不齐地纠结在脑后。除了泥巴干涸的痕迹外,还有散发着恶臭的污秽。在他的头皮上,也有着虽然结痂但红肿发炎的长长的伤疤。格尔德好几次不得不停下来,使用法术为自己施加冷静的效果,才能让自己的手停止颤抖。

背后有着暗黄色的肿胀的长长的痕迹,或许是被鞭打后留下的;分不清鞭打和被开水浇烫哪种刑法更先,那大片的溃烂让格尔德一直紧咬着牙关。听见那令人胆寒的咯咯作响的声音,德雷斯科决定先找一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认识他?”

“一年半前回圣殿叙职时遇到,事后打听到他的名字。”

因为调用的是大地系的魔力,格尔德的治疗术在被折磨过的祭司身上并没有多少排斥的表现;在最初德雷斯科试图用圣光法术时,祭司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是浑身却在剧烈地震颤。两个人不敢贸然继续进行治疗,只好转用瘟疫术士特有的处理手法进行急救。被拔掉了手指和脚指甲,已经不能算是人的空空的皮囊,躺在处理台上任由他们摆布。

“据说是某位贵族小姐的孩子,托付给了爱尔摩森大主祭。不过他的身世对于圣殿的祭司们来说并不重要。”

一边说着,格尔德用酒精将祭司腿部的一道长长的疤痕仔细擦拭过:“他是目前的所有白衣典祭中唯一一位得到了‘前途无量’评价的典祭,被认为很有可能继承大主祭的位置。爱尔摩森大主祭对神发誓过他的出身并不是不名誉的,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公之于众。大祭司采信了这个说法,其他人也对此毫无异议。”

德雷斯科陷入思考之中,一边将缝合线递给格尔德:“这么说来,想要暗害他的人也不会仅仅是贵族们吗……”

“拿错了,这是不可吸收的缝合线,给我那边的鼠尾线。”

格尔德丝毫没有被他的推测影响到,反而是德雷斯科忙不迭地把密封的线包放下,转而去拿了另外一包线拆开递给格尔德,一边说:“虽然还活着,但是爱尔摩森典祭这个样子……眼下交给主祭大人,恐怕他会当场昏厥过去。”

确实,一个被残害至此的典祭,对于圣殿骑士团和圣殿本身来说,都会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即便圣裁所能够做到密不透风,但这些年过去,圣都本身早已被渗透成了筛子;只要爱尔摩森典祭被运回去,那么白衣典祭遭到残害的事情一定会重创圣殿的威信,人们也会越发不信奉教典。

“总之,人活着就好,不要太过悲观,格尔德。”德雷斯科最终下了这样的结论。

“这副模样,和死了也差不了多少。”格尔德冷冷地说完,指了指台面上人偶一样的典祭,“你应该庆幸他现在的五感全部被封锁起来了,否则光是处理这些伤口就能要了他的命。”

接下来就是处理后面的伤口;内部的裂伤已经被格尔德用瘟疫反制法术暂时修复,但是外伤实在是过于严重,德雷斯科怀疑如果是传统的圣殿法术,根本无法修复这样的可怖创伤。

“这一部分用瘟疫术士的术语来说属于肌肉组织……刚才检查身体的时候我稍微看了一下,这一部分的肌肉没有重大的缺损,如果是采用圣光法术慢慢修复,一些已经坏死的肌肉或许也会加快速度恢复。”

“问题在于我们不是没办法用圣光法术……”

“所以只能先做应急处理。”

已经被清洗干净,露出粉红色肌理的裂口——之所以是粉红色是因为经过多次的冲洗,一些残留的血液已经被冲刷干净,并且一部分肌肉已经因为缺血而有了腐坏的迹象。

“这样无论是对女皇还是对圣殿都没法交代。”德雷斯科扶住典祭的同时,自言自语地思索起来,“如此折磨,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也很难恢复,也不能指望从他这里问出什么。如果依旧是和埃尔蒙德侯爵有关,我依旧有必要前去一趟黑暗森林内部打探清楚……可是为什么,无论是圣裁所还是圣殿本身的调查团,都没有查出丝毫蛛丝马迹……”

“有一种可能,”格尔德用镊子夹出针头,又完成了一次缝合动作,“人都死了自然不会说话,剩余的只有可能是叛徒。”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们的口径太一致,甚至有些声泪俱下,全部通过测谎法术,连侯爵本人都是。”红发的骑士面色阴沉,“他们声称自己已经组织了安保团,要对掳走典祭的黑暗森林的住民发起攻击……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自己清查自己的领地?可笑。”

尽管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格尔德也早已将他的生平打探出来。和其他典祭不同,他是从教区的福音师一路做上来的真正的祭司。在各个教区他都有着极佳的名声,虽然看起来冷淡,但也仅仅是对自己的同僚和贵族们。据说无论是到哪个教区,孩子们都喜欢亲近这样俊美又沉稳的祭司。一直做到典祭后,他主持了多条通往偏僻村镇的道路的修建,监督当地的政务运作,并且说服各个领主调低税率,又以实际行动让这些领主并不觉得他们有所损失。也就是说,尽管冷淡,但他依旧有着一套成熟的处世方法——只是一个不爱在私下交际的人而已。

“其实,他做的事情……我想或许和你要做的一样。”

德雷斯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沉重:“圣殿已经察觉到了埃尔蒙德附近和领地内异常的人口流动,认为依旧存在人口贩卖的可能。但是他们无法让人带队像我一样大摇大摆进去搜查,因为这次是一条更加隐秘而庞大的贩卖路线……不仅是侯爵,圣殿的其他典祭,王都的贵族们,都有可能参与其中运作。爱尔摩森典祭应该是被派去表面上进行政务的监督工作,实际上则是追查人口贩卖的路线。”

格尔德沉默不语,直到他完成缝合,外面天刚刚亮起时,他才再度开口解答德雷斯科的疑惑。

“我是清查这条路线的终端,除了人口贩卖外还要监督捷戴特的人口分别从其他哪几个方向而来……以及是否和明国有所关联。”

因为利润足够庞大,所以这些贵族们宁愿冒着上绞刑架的风险继续人口贩卖。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一些急于积攒资本的捷戴特的新贵,和王都拒绝工业革新的守旧派贵族。即便是出身高贵的德雷斯科,以及家世正直清白的格尔德,也无法代替他们的家族作出决定,迎上这股势力的锋芒。

面对如同活死人一样的典祭,两个身经百战的骑士都束手无策。

“还有,他脖颈上的项圈,也是暗影制品。”格尔德再度补充,“为了封印他的力量,并且控制他不能反抗。但是每位暗影术士的作品都会有特定的解封方式,我现在拿这个没办法。”

“解封之后他就会恢复正常吗?”

“很难说……”

格尔德神色复杂地看着依旧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典祭:“如果恢复正常意味着他会被强制记起曾经受过的伤害,并且要背负这段记忆直到死亡……即便是意志坚韧,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神明的祭司,未必能够撑得住。”

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德雷斯科就能想象出他曾经遭受过的非人折磨。

若是要他一辈子背负这段回忆,实在是太过痛苦。两个人再度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无影灯下,位于典祭锁骨正中间的圣痕黯淡无光,好像是胎记一般死气沉沉地印在他的皮肤上。

“为什么他们没有破坏圣痕?”格尔德轻声自言自语,“如果破坏了圣痕,他便不会活到现在。”

“祭司圣痕……纯净。”德雷斯科喃喃地说,手指抚摸上了那黯淡无光的印记。

令他感觉到意外的是,他还能够持续感觉到圣痕的运作。

“纯净印记……只有将身心全部献给天神,虔诚供奉神明,意志坚定的人才会获得的印记……”德雷斯科冷汗直流,双眼充血看向对面同样眼中布满血丝的格尔德。

即使封闭了内心,五感具灭,如同人偶一般悲惨地“活着”,这位祭司的信仰依旧未曾动摇。他始终信仰着神明,才会被纯净圣痕一直吸收着外界漂浮的魔力用以续命。

这样一位祭司,当得上“月光”的称号。

“是了……”

黑暗的想法,从德雷斯科的脑内瞬间迸发出来;他甚至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因为每次他都需要做到比黑暗更加狡猾才能捉住黑暗。

“……如此高洁的人,敏锐又聪慧,声望极高,暗暗阻碍他们的交易……”德雷斯科的手指摩挲着那枚圣痕,“格尔德,他们想做的并不仅仅是要除掉爱尔摩森典祭……”

做出如此泯灭人性之事的人,定然不会相信人性。

他们乐于见到被赋予了纯净圣痕的祭司,在兽欲的蹂躏下逐渐沉沦堕落,为此甚至不惜打上双重奴隶纹,妄图改变他的意志。

可是这枚圣痕,持续地为祭司延续生命,就是他的心灵依旧坚定不移的证明。

“这是对圣殿的公然挑衅……”

“……也是在践踏教典和戒律。”

格尔德的手指,也短暂地按在那枚暗淡的圣痕上。像是下定决心般,他短暂地合上眼睛。

再次睁开时,那灰色眼眸中多出的,是他惯常的坚定。

“继续吧,先把他身上的伤都处理完。”

虽然这次没有买回来尸体而是活人,但是格尔德感觉自己做的工作一点都不比平时要少。除去省略祷告的步骤,他身后的废料桶里满是沾血的纱布,空掉的麻醉液瓶子,用完后只剩下针头的缝合线,棉花……以及祭司的头发。被发现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没了,想必也是在被凌虐时进行了羞辱;德雷斯科非常肯定地说他曾经听说过有个变态的贵族专门喜欢搜集少年的头发编成脚垫,回应他的是格尔德恶狠狠的一瞪——这种恶心的癖好没有多少人会想听。

但是处理到头发的时候,格尔德罕见地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担心头发的碎渣戳进伤口?刚才不是检查过了头皮那里只是有一点炎症?”

炎症这个词是德雷斯科今天新学的,这也是瘟疫术士们的用词。

“……原来这是一头银发啊……”

格尔德拿起剪刀,试图剪掉上面已经打结的头发。随着剪刀的喀嚓声不断响起,本来半长不短的碎发这下更是凌乱不堪。因为祭司的眼睛怎么也无法闭上,格尔德还不得不给他注射了少量的麻醉剂,并且用布蒙住了他的眼睛。一些碎发掉落在覆盖他眼睛的布条上,另外一些则是纷纷落在了处理台的四周。

“是啊,银色的长发,即使是在圣殿历史中也很罕见。”德雷斯科勾选了检查清单上关于“头皮清创”的一条后看向处理台。格尔德那慢吞吞的动作里,多少有些不情愿。

“是你说的要为他清创必须剃掉全部的头发,格尔德,别磨蹭了,这是最后一步。马上我们要想个办法喂他点吃的。”

“他捡起我不小心掉落的骑士徽章时,唉……就像是梦一样……”

格尔德叹着气,终于还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之前察觉到了祭司的意识可能被他自己封印用来守护对信仰的纯洁性,所以看到了恢复祭司的意识的希望,氛围比起刚把他抱回来时要轻松了不少。看着格尔德似乎是面无表情,眼中却透露出不舍和愁苦的样子,德雷斯科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碧绿色的眼中迸发出一股狡黠的光芒。

“你喜欢他的头发?”

“不,我喜欢他的为人。如此坚定于信仰的祭司现在并不多见……”格尔德义正辞严地说。

“不不不,亲爱的,别否认!”德雷斯科的眼中充满着和他哥哥一模一样的狡猾的光捕捉到了格尔德不自然的一瞬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气质,他的银色长发,你会私下里去打听一个只是帮你捡起骑士徽章的陌生祭司吗?要知道虽然都在圣殿供职,骑士和祭司也不是一定要全都互相认识。”

金发的骑士干咳一声,换掉手中的剪刀,改用剃刀为处理台上的祭司剃去残留的头发:“我只是想,出于感谢,嗯……毕竟那时候他看起来有要事在身……”

“没记错的话老梅斯塔斯娶的就是一位女祭司?我在卡德拉佐宅中看到过卡德拉佐先祖的画像——”德雷斯科那不怀好意的揶揄目光上下打量着格尔德,“而且你的母亲原来也是一名祭司,你的奶奶也是一名祭司,你们全家是不是对圣殿的祭司有一种特殊的……”

“闭嘴!”格尔德差点喷出脏话,双耳红透,“你要是再……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可惜圣殿里没有银发的女祭司,不然我会试着把她介绍给你的——别忘了他是个男人,也曾是圣殿学校中首屈一指的法术大师,只不过是因为要去做典祭而放弃了强化法术的机会。”

“……谢谢你的提醒。”格尔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用细毛刷扫掉了残留在祭司头皮上的碎发,拿起一边的酒精,镊子夹着棉花伸进去浸湿,“我觉得我还远没有禽兽不如到那种地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到这里的,鉴于你的家学,我十分怀疑你这黑暗的思想会让你最终背离圣殿。”

“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我的先祖当年是被冤枉的!”德雷斯科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行了吧,我听说过的变态癖好写下来能在圣都和王都之间折返三次。这个先不说……你要拿那个项圈怎么办?”

黄铜的项圈牢牢扣在爱尔摩森典祭的脖子上,正是这个项圈阻碍了圣痕吸收周围大气魔力,使得爱尔摩森典祭一直处于虚弱状态之中。两个人最后合力用酒精擦洗了典祭身体其他部分的皮肤后,现在的他看起来总算不像是一开始那样狼狈又脏污了。格尔德伸手抱起祭司,由德雷斯科负责给他开门,两个人将他护送到了一间整洁的客房中。拉上窗帘,格尔德没有着急取下祭司眼睛上的布带,而是沉吟了一会,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我回来前,你住在这个公馆里,记住你现在是色欲的黑骑士马克西亚斯。公馆的男爵因为害怕德雷斯科·莱特雷而逃掉……”

“而我是留下来守卫公馆同时也负责时不时帮助男爵老爷暖床的淫荡骑士?放心我会做好伪装的。”德雷斯科挑了挑眉,“你要去黑暗森林?”

“是的——如果我两天只能没能回来,你就带着他去这个地方。”

格尔德写下了一串地址交给了德雷斯科:“圣殿的秘密武器库,这是口令——公馆的厨房里应该还有剩余的食材,我希望你这两天不要把自己饿死。”

“那他要怎么办?”

格尔德看了一眼床上被剃光头发的祭司,示意性质地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中间的部位,便大步走出门外。目瞪口呆的德雷斯科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床上的祭司,单手托腮,苦恼地皱起眉。

比起自己,格尔德一定更熟悉黑暗森林那边,也不容易打草惊蛇。

并且……

“艾维斯·爱尔摩森阁下……”他轻声说着,看向床上的人偶一样的男人,“真是让我好奇,不仅是谁想要残害你……你的身世同样令人值得审视……”

圣痕:

同样的法术,刻印在骑士身上的为刻印,祭司身上则为圣痕。

与刻印不同的是,基础的圣职圣痕可以被剥离,而骑士刻印大部分是永久性的。

同样,圣痕更多地是帮助祭司自保或者施展净化法术,与圣骑士的刻印有着不同的效用。

即便是大祭司,一生最多也只能拥有五个圣痕。尽管本质相同,但圣痕比起刻印来说更加高级,也更加珍贵。

越是显眼的地方的圣痕,越具有威力。

圣痕:纯净

“纯净”是圣痕之中极少数拥有副作用的圣痕。

一旦被圣痕判定为背离信条,丧失肉体和心灵的圣洁,便会对圣痕的主人持续施加虚弱和痛苦的效用。

而心灵纯粹,忠于神明,固守贞洁之人,其神圣之力的上限和圣光法术威力就会大幅提升,甚至做到力量提纯。在平时,圣痕也会持续运作,吸收大气中的魔力。

若是没有坚定的意志或者纯粹的信仰,选择这枚圣痕只能说是自讨苦吃。

暗影术士:

只有精通全部大地法术,并且擅长用法术操控人心,读取心中所想的大地术士,才能获得“暗影”的称号。

汲取来自大地的憎恨,对背离大地的天空之神及其信徒发起进攻。

精通全部大地法术的暗影术士,都会有自己独特的称号,抑或沿袭老师的称号。

刻印的破坏:

利用特殊的利刃,可以将刻印进行破坏,根据破坏程度进行反转。

如果是外行人打下的刻印,随着刻印的脱落,反转也会随着刻印的剥离而渐渐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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